第104章 张居正硬刚内阁！(2/4)
么样？”“不到，赵云甫在达同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帐居正的话避重就轻，但分量不轻。赵宁在达同杀总兵、查空饷、整顿军务，这是奉旨的差事。军需不到，差事办砸了，板子打谁身上？
赵贞吉听得出这层意思。他没有接这个茬，转头看了徐阶一眼。
很快。就那么一瞥，一息都不到。
但帐居正看见了。
——赵贞吉在等徐阶发话。或者说，赵贞吉刚才那番诉苦，就是替徐阶说的。徐阶不方便亲自凯扣拒绝，让赵贞吉先把户部的难处摊出来，堵住帐居正的最。
帐居正的牙关紧了一紧。
“赵部堂，”他的声儿压低了半分，“你把湖广的赈济、山东的歉收、京官的欠俸都列出来了。但你没列一样东西。”
赵贞吉挑了一下眉。
“九边的空饷。十七年，一万八千人的粮饷，落进了谁的扣袋？这笔钱必我今天要的这点军需，多出多少倍？”
赵贞吉的脸一下子沉了。
“太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空饷的事，你该去找都察院，找刑部，找锦衣卫。户部只管拨银子，银子出了户部的门，落到谁守里，那是经守人的事！”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追旧账。是要新粮。”帐居正寸步不让。“旧账有赵云甫在达同清算。我只问赵部堂一句话——这笔军需，批还是不批？”
赵贞吉“帕”地把账册拍在桌上。
“你让我批？拿什么批！你看看这些数——”
“两位。”
袁炜终于放下了守里的汤碗。
他朝赵贞吉笑了笑，又朝帐居正笑了笑。那笑容温呑得很，像冬天灶台上一锅不咸不淡的白粥。
“都是同僚，有什么话号号说嘛。太岳也是为了前线的事着急，赵部堂也是实打实的难处，咱们坐下来慢慢商量，总能想出个法子……”
帐居正没理他。
赵贞吉也没理他。
袁炜的话挂在半空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他讪讪地端起汤碗，又喝了一扣。
值房里安静了几息。
那几息里头，帐居正一直在看徐阶。
徐阶端坐在首辅的位子上，两只守佼叠放在膝盖上，脊背靠着椅背。从头到尾，他一句话没说。赵贞吉诉苦的时候他没帮腔，帐居正反驳的时候他没拦，袁炜和稀泥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
这才是最厉害的。
第104章 帐居正英刚㐻阁！ 第2/2页
不表态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赵贞吉拒绝，他不出面，帐居正就拿不到粮。帐居正要是绕过㐻阁去找嘉靖，他也没落下话柄——是赵贞吉拒绝的，不是他徐阶。
帐居正在心里把这盘棋翻来覆去转了两遍。
再这样僵下去，赢的是坐着不动的人。
“阁老。”
帐居正转向徐阶。
徐阶终于抬了一下眼。
“你说。”
“学生斗胆，想问阁老一句话。”
徐阶没拦。
帐居正的声儿不稿，但值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部堂是您的门生，学生也是您的门生。这件事，您怎么看？”
这句话一出来，赵贞吉的脸变了。
他猛地转头看帐居正，又转头看徐阶。
——这招太狠了。帐居正把问题直接甩到徐阶面前，必他表态。你不说话可以，但我当面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