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家(修)(2/3)
为你向齐国公府提亲如何?”太后看着李翊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勾起他不好的回忆,再说出欲效仿某朝那位先贤梅妻鹤子,终老于山水之中的话来。“当然,哀家知那陆家姑娘发愿在佛前祈福三年,如今还有些时日,可三书六礼提前走着,届时色色妥当,你和陆家姑娘直接成亲,岂不更好?”
“正好与阿忱大婚的时间岔开,也免得忙乱。”
太后自觉对于幼子,多年未尽母亲责任,想着定要给儿子办一个盛大风光的婚礼。
是以,太后的打算是今年东宫大婚,明岁李翊娶妻,再有了子嗣,便是立时去见先帝,也可含笑了。
景佑帝听到这里也帮腔:“母后所言有理,太子自薛家小姑娘回京,便忙不迭地求朕赐婚,朕想着总该先与卫国公通个气儿,是以还未应允。”
“按着民间说法,你若再拖几年,太子的孩子也该打酱油了,你这叔叔,总不能被侄儿落下罢。”
“阿忱与薛家姑娘可谓有情人终成眷属,儿臣甫一进京便听闻喜讯,改日定去找阿忱先讨一杯喜酒喝。”
李忱含笑,他虽与陆缃熟识,却并非母后和皇兄所想那般,更何况他无心婚事,只得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太后却不为所动,“太子不用哀家操心,哀家只问你的意思。”
李翊无奈,只得苦笑推辞:“母后,陆家姑娘一心向佛,怎能拿这些凡尘俗事去扰了她?传出去未免亵渎神明。”
“......”太后也是信佛之人,又见儿子言之凿凿,似对陆缃并无情意,不免有些意外,与景佑帝对视一眼,景佑帝便问:“你若不喜陆家姑娘,那旁的姑娘,可有中意的?”
李翊对着母后和皇兄的热切期盼,思索一番,使出缓兵之计:“儿臣此前常在军中,回京也是匆匆,实不熟悉京中闺秀,不如......”
“此事不难。”景佑帝目光扫过李忱,忽然想起一事:“过些日子便是淑妃的生辰,朕命人给淑妃提个醒儿,将京中适龄的闺秀请来宫宴上,届时则徽可看看有没有投眼缘的。”
景佑帝的身份决定了他的想法,便是李翊喜欢陆家姑娘,纳侧也并不妨碍,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何况李翊贵为亲王,按制便有两个侧妃的名额。
“则徽恭敬不如从命。”李翊秒懂景佑帝目中之意,只得苦笑着先应了下来,想着届时便说并没有见到合适的姑娘,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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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兄弟二人亲自服侍太后安寝,出了德寿宫后,景佑帝出言道:“这般晚了,你便是回府也是一人,不如随朕同去两仪殿,你我兄弟抵足而眠,联床夜话,如何?”
“朕久不见则徽,甚是想念。”
帝王温和的目光落在眼前风神韶秀的男子身上,即便含着淡淡的笑意,也蕴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李翊拢了拢袖口,微微躬身:“龙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况按宫例,外男不能在宫中留宿,臣弟身为皇族,更应以身作则。”
似是因春寒料峭,他忍不住咳了几声:“不瞒皇上,臣弟今日还应了周老大夫回府施针,周老大夫想来应是等急了。”
“如此,罢了。”景佑帝深感惋惜:“是朕疏忽了,只能改日再把酒言欢,畅饮一番了。”
他沉吟片刻,徐徐道:“虽你寻那民间大夫甚有效果,但朕想,太医院汇聚名医,博采重家之长,尤其是张老太医,从前便是他给你看过,不妨让他与周老大夫一起,共商医案,或更有所裨益,则徽意下如何?”
“皇兄所想更为周全,臣弟在此谢过,谨遵皇兄之命。”李翊感激行礼,又听景佑帝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