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长宁侯(2/3)
说我为何见你便觉得面善,这世上冥冥之或许真是有缘份存钟意呆呆的
钟意连先贞柔皇后的画像都不曾见过,时更好判断长宁侯所说是真是假,只好讪讪笑着道:“是吗那倒真是巧了”
“真的是像,”傅怀信左看右看,越看越感觉二人容貌相类,忍不住感慨道,“若是让羲悦瞧见了你,还不知得有多喜欢”
“外祖母瞧着什么会喜欢”宣宗皇帝的声音遥遥从亭子外传了进来,他大老远便瞧见了钟意
傅怀信与钟意起身向宣宗皇帝行礼,裴度左、右手各个,亲自扶了二人起来,三人重新落座,裴度瞧着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忍不住开口笑问道:“朕没有来之前,外祖父与阿意是
“不过是随便说些闲话罢了,”见对面的长宁侯不做声,钟意也只好挑些勉强能说的来,“侯爷说他有六十有了,妾瞧着可不像呢”
“是啊,外祖父看着可绝不像个近古稀之年的老人了,”裴度听着也不由勾唇笑道,“朕是不求着能像外祖父这般了朕这辈子,能活到祖父那年岁,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钟意悄悄低头
只不过宣宗皇帝这虽是句无心的感慨之言,却似乎恍惚勾起了长宁侯心的伤心事,钟意瞧着,对面的人沉默了半晌,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也不怕陛下笑话,老臣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活到这般年岁,”傅怀信顿了顿,艰涩道,“想当年
反是年纪更小些的武宗皇帝与郇渏初,都前后脚去了。
提起这些往昔故事,
“陛下,”傅怀信却骤然回神,摇了摇头,不算隐晦地打断宣宗皇帝道,“子不言父之过、臣不言君之错陛下,老臣与您说这些,也从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老臣只是觉得,”傅怀信说到这里,也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般,沉默了许久,才继而缓缓道,“老臣年纪也确实大了,很多事情,都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今年是武宗皇帝故去的第十个年头,不瞒陛下,老臣此番回来,不仅是因有陛下之诏,更是想去北邙山再为他上炷香此番事了,老臣便想彻底地解甲归田、告老还乡了。”
“难道长宁侯府不就正是您的归处吗”裴度攥着钟意的手不自觉的
“陛下,”傅怀信温柔地打断了宣宗皇帝最后的挣扎,音调很轻,但不容拒绝道,“老臣此番回来,也想带羲悦起走我们预计去北邙山上完香,先去趟青州看看。”
青州郇氏,乃是郇渏初的出身之地,亦是他最后的埋骨之处。
“那去完青州之后呢”裴度抿了抿唇,仍还坚持道,“你与外祖母年岁都大了,总还是要最后留
“陛下啊,老臣已经老了,”傅怀信温柔地望着宣宗皇帝,委婉拒绝道,“早步晚步的,我们终究是要道别的老臣陪不了您辈子,以后的路,终还是得您自己走了。”
裴度偏过头,掩饰住自己眼眶里骤然浮起的水意。
“定西侯之事,老臣已为您料理妥当了,”傅怀信悠悠的叹了口气,知道宣宗皇帝心里时难以接受,倒也并不如何去勉强他,只从容的转移了话题,轻声道,“张望既退,西北那边的兵力部署,陛下可有了新的计较”
“以外祖父之见,楚襄侯陆乘安可用否”谈起正事,裴度的神色也顿时严肃了起来,直言不讳道,“朕欲
“陆乘安不错,用来守城绰绰有余,”傅怀信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宣宗皇帝决定的赞赏,顿了顿,复又补充道,“除此之外,臣心还有两人欲荐与陛下”
祖孙两个便这么就着政事又谈论了前后近有两刻钟。
话至最后,傅怀信起身告退前,犹豫了再犹豫,还是望着宣宗皇帝,缓缓道:“你母后的事是臣没有教导好她,以至于后来她心性偏执,几番铸下大错。”
“但是陛下,那是她的错,或也可说,那是老臣的错,”傅怀信静静凝望着宣宗皇帝,缓慢而有力的告诉他,“但无论如何,绝对绝对,都不是你的错。”
“陛下啊,不要再拿着你母后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了,”傅怀信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
“不过这话老臣说的本也有些迟了,看到您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