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偏移的轨迹(1/2)
“朕至今仍还记得,当初“时至如今,还为你这句,朕便再听了你这回吧。”
赵显听了便微微松了口气,心知只要这位主儿心下定了决议,那迈得木里棋便再没有几天好日子可蹦达的了
说起来,这位宣宗皇帝也是挺可怜的:他曾祖父是兴之主,
本来若是能直如此、平稳运行便也就罢了,偏偏他皇祖父驾崩后,等到他父皇即位,又是个“逢郇必反”的疯魔性子,生生把原本向着盈余方向
想想也还真是挺够可怜的。
赵显边这般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着,边悠悠然告退了声地退出了行宫,结果刚走了两步,腿上沉,却是有个胖乎乎的小崽子不看路,直接给撞到了他腿上来。
“大哥哥,”皇长子裴琼抬起头来,好奇地指了指赵显脸上的面具,疑惑的问,“你脸上的这是什么呀”
赵显顿了顿,突然觉得方才的自己更可笑那个狗皇帝有什么好值得他同情的。
“这个啊”赵显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琉璃金制的黑色面具,装作副正想要把它取下来的模样,看底下那小崽子呆呆地仰头望着、脸期待,赵显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对着自己脸上摸来摸去,然后故作疑惑地喃喃感慨着,“怎么办,长
皇长子裴琼听得也着急了起来,边拿手拍着赵显的腿,边焦急的叫唤着:“叫太医啊得叫太医”
赵显看着这小崽子傻乎乎的脸认真模样,心里简直要乐疯了。
不过皇长子裴琼这动静,也总算是把里边的宣宗皇帝给吵出来了。
“琼儿,怎么了”宣宗皇帝出得门来,皱眉朝赵显觑了眼,明显是很疑惑他怎么还没有走。
“父皇”裴琼是个实打实的“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见异思迁性子,看宣宗皇帝出来了,再半点顾不得这位刚刚见到过的“大哥哥”了,把扑到宣宗皇帝怀里,露出手刚摘的小花给宣宗皇帝看,“花花父皇看,琼儿这里有花花”
钟意紧赶慢赶的追了过来,看这幕,简直气不打处来,扶着腰指着裴琼上气不接下气道:“那是你娘我今天辛辛苦苦
皇长子裴琼
“不气不气,”宣宗皇帝忙替自己儿子给他娘顺气道,“你要是喜欢,明个儿朕叫宫人再出去弄这也是琼儿对朕的片心意嘛。”
“臣妾本是想明个儿照着画下来,到时候再拿回去给外祖母看呢,如今倒好了,全没了”钟意嗔怒地瞪了这对狼狈为奸、彼此袒护的父子俩眼,气不打处来道,“他如今敢这样,还是被陛下你这个做父皇的给惯的可不能记挂着陛下嘛你们父子俩这样好,倒显得臣妾成了个招人嫌的恶婆娘了”
“怎么会呢,嫌弃谁都不会嫌弃我们最最温柔善良、美丽大度、善解人意、体贴周到的琼儿他娘的,”宣宗皇帝忍着笑与钟意插科打诨着,末了还反带了躲
“不嫌弃阿娘啊,不嫌弃的,”皇长子裴琼见自己父皇朝母妃走了过去,把自己暴露了出来,只得放下捂住自己眼睛的两只手,背
钟意对着这小子,简直是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只能被生生磨得没了脾气。
宣宗皇帝走过去,背上背个,手上牵个,家人就这么渐渐走远了。
直等到附近再没了动静,赵显才缓缓的吐出口气来,从刚才慌不择路躲进去的暗格内缓缓走了出来。
走到方才三个人笑闹的地方,赵显蹲下身来,将皇长子裴琼其时抓
然后捂住眼睛,复又缓缓地吐出了口气来。
翌日,迈得木里棋复又派人来请,说是敕勒川内如今正
不过这战观着观着嘛,就有那么些不是滋味了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个连胜十场赢得昏了头了的青吉台壮士
“三大英豪”赵显心情不爽,便毫不客气地低声回怼了句,“死
哈丹巴特尔是
他死得甚是不为光,但凡知道点当年内情的人,几乎把他的死当成了个笑话。
“当年若不是我曾祖父死的早,白寨里之战,结果还未可知呢”赵显的音调并不高,但那青吉台的壮士还是听便怒了,口不择言的回道,“再说了,你们那个潺水剑,号称名将之剑,当年最早
对着大庄的人提成宗年间死了三万军民的宣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