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协议余响，暗潮渐起(2/4)
扰动敏感（可能那些扰动中无意包含了协议的频率成分），为什么“边缘信号E”会出现（可能是网络中其他部分发出的协议信号），甚至宏观涟漪的部分频率特征（可能是网络深层结构与“摇篮”环境耦合产生的“本底噪声”中包含了协议谐波）。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谁在“呼唤”？或者说，什么在触发这些协议活动？
是网络自身的“自检”或“重组”进程？还是外部存在某种东西，在主动尝试与这个沉睡的网络建立联系？
凯德（影）想起了“花园”西三区的隐蔽节点激活。那是否就是一次失败的、或者未被识别的“呼唤”尝试？官方部署监测设备，是否也是为了捕捉可能再次出现的类似活动？
暗潮似乎正在从各个方向涌来，目标都指向了这个沉寂万古的古老网络。
就在凯德（影）忙于分析实验数据、完善暗室星图时，他收到了“观测者-忒亚”通过正式协作渠道发来的新消息。这次不是数据分享，而是一个简单的会面请求。
“关于论文中涉及‘主观感受记录’文化维度分析的章节，有几个关键案例的解读想与你当面探讨，以确保模型验证的准确性。不知你明日午后是否有空闲，在‘静谧回廊’第七阅览室（非静默区）进行一小时的交流？”
小主，
第七阅览室是“回廊”内一个半开放的研究者交流空间，允许低声讨论，有基础的信息屏障，但并非绝对私密。忒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既体现了会面的“正式性”和“学术性”，也避免了一些完全私密会面可能带来的猜疑。
凯德（影）略作思考，同意了会面。他也想借机试探忒亚对近期事件（宏观涟漪、官方监测部署）的了解，以及他提供“边缘信号E”线索背后的更多意图。
次日午后，凯德（影）准时来到第七阅览室。室内光线柔和，排列着许多半封闭的阅读隔间和几张小型讨论桌。忒亚已经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摊开着几份老式的纸质资料（在“回廊”内颇为罕见），深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其中一页。
看到凯德（影），忒亚微微点头示意，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凯德（影）坐下。两人先是就论文中几个关于早期探索者感知描述的分类和编码问题进行了简短的、技术性的讨论。忒亚的见解一如既往地独到和深入，他对那些模糊、主观的记录有着异乎寻常的耐心和解析能力。
大约二十分钟后，忒亚合上一份资料，抬起眼，看向凯德（影），语气依旧平稳，但压低了些许：
“官方的模拟实验，进展如何？” 他突然将话题从历史记录转向了当前研究。
“按计划进行，初步验证了样本对特定环境扰动模式的敏感性。”凯德（影）谨慎地回答。
“敏感性……是个很有趣的属性。”忒亚的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资料封面，“尤其是当这种敏感性，可能指向某种……更深层的‘协议’或‘共鸣’的时候。”
凯德（影）心中一动。忒亚似乎意有所指。
“协议？”凯德（影）做出适当的疑惑表情。
“一种猜测。”忒亚淡淡地说，“基于一些零散的信号特征和响应模式。如果某些前代文明的信息体系是高度标准化和网络化的，那么其遗留物之间，可能存在基于特定规则的交互能力，哪怕在极度衰减的状态下。”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凯德（影）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我注意到，‘花园’西三区近期有新的环境加固工程。新型锚定桩，据说监测性能很先进。”
他果然知道！而且直接将官方监测部署与“协议”、“信号”联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