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幽蓝之秘(3/5)
修剪”或“重置”。冲突最终爆发。不是战争，而是理念和协议层面的激烈对抗，导致了网络的“逻辑分裂”和“协议内战”。
景象变得支离破碎。凯德（影）看到了宏伟的构造体在无声的信息风暴中崩解，看到了网络被强行分割，看到了无数数据流和意识碎片在虚空中飘散。主张隔离和保守的那一部分网络，似乎采取了某种极端措施——大规模的“协议静默”和“信息沉淀”，将“苗圃”的许多区域，连同其中正在演化的生命和文明，以及部分无法“治愈”或不愿屈从的己方网络节点，一起封存、沉入信息的底层，进入漫长的“休眠”，以躲避“扰动”的影响和内部冲突的持续伤害。
而主张研究或转化“扰动”的另一部分，则似乎主动切断了与主网络的连接，带着他们激进的理念和可能已被“污染”的协议，遁入了更深层、更未知的领域，或者……试图与“扰动”本身进行某种融合。
景象的最后，是一段充满悲怆与决绝的“集体决议”残响：
**【……为保‘苗圃’根本，及其中万亿生灵之潜在未来……启动‘沉眠协议’。分散核心，封存日志，静待扰动平复或后来者觉醒之日。愿秩序重归，愿星光不灭。此乃，最终指令。】**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与寂静。
景象结束。幽蓝结晶的光芒逐渐黯淡，恢复了之前的静谧旋转状态，但似乎比之前“活跃”了一丝。庞大的信息流停止了直接输出，但凯德（影）知道，更多的细节、数据、技术记录、协议样本……都已经被定理安全地缓存和初步归档。
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语。胸膛微微起伏，消化着刚刚接收到的、足以颠覆“摇篮”许多历史认知的震撼信息。
“摇篮”并非collective will创造的“家园”，而是他们用来“孵化”和“观察”其他文明的“苗圃”。他们自身遭遇了来自现实结构深层的、难以理解的“扰动”，并因此分裂、内战，最终为了保存“苗圃”而主动“沉眠”，将一切封存。
黑色薄片代表的“巡夜人协议”，是这个古老文明观察者和守护者体系的遗存。
而“摇篮”后来诞生的文明，包括“帷幕”的建立者，都是在collective will沉眠之后，在“苗圃”的废墟和遗产上，重新发展起来的“后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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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个“扰动”是什么？它平息了吗？还是依然潜伏在“摇篮”或现实结构的某处？主张与之“融合”的那部分collective will网络，后来怎么样了？他们就是“混沌”的源头吗？还是说，“混沌”是另一种东西？
无数问题在凯德（影）脑海中翻腾。
“首席？”九号小心翼翼地开口，他和守护者都看到了凯德（影）刚才的异常状态和结晶的变化。
凯德（影）缓缓转过身，脸色凝重，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那是一种触及了巨大秘密后的、混合了震撼、恍然与更深忧虑的光芒。
“我们找到了……‘摇篮’起源的真相，或者说，一部分真相。”他的声音有些沙哑，“collective will并非毁灭，而是主动沉眠。‘摇篮’是他们留下的‘苗圃’。”
他简要将最关键的信息告诉了两人。九号听得目瞪口呆，守护者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所以，那些‘混沌’……”九号喃喃道。
“可能和那个‘扰动’有关，也可能是那部分主张‘融合’的collective will残党演变而成，甚至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