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幽蓝之秘(4/5)
。”凯德（影）说，“但可以肯定，collective will本身，至少其‘沉眠’的主体部分，并非我们之前想象的、纯粹的、充满恶意的‘古老幽灵’。他们……更像是遭遇了灾难的上一代管理员，为了保护‘苗圃’而选择了封存和等待。”就在这时，守护者突然抬头，目光锐利地望向他们进来的通道方向。
“有东西在靠近。”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警惕，“不是伏击者……是另一种‘信号’。从下方混沌结构的更深处传来……正在沿着我们发现的这条‘旧路’向上移动。速度不快，但很……稳定。”
九号立刻调出探测器，调整到最灵敏模式。片刻后，他脸色一变：“检测到多个低能量、高协议浓度的移动信号源！特征……和这些残骸有些相似，但似乎更‘完整’？距离通道入口约……五分钟路程！”
凯德（影）心头一紧。是守护结晶的机械构造体的同类？被结晶激活唤醒了？还是说，是collective will沉眠前布置的、定期巡逻或检查这些备份设施的自动单位？
无论如何，他们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结晶的数据已经获取。”凯德（影）快速说道，“此地不宜久留。那些移动信号源意图不明，上方的伏击者也可能还在徘徊。我们立刻撤离，按原路返回，但避开之前遇袭和混沌核心区域，从侧翼迂回脱离这个沉淀结构。”
“那这个结晶……”九号问。
“留在这里。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交付’。带走在当前环境下过于危险，也可能触发未知协议。”凯德（影）最后看了一眼那幽蓝的回响之物，“我们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知识。”
三人迅速返回勘探艇。驾驶员早已做好准备。
引擎启动，勘探艇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隐秘“旧路”，悄无声息地向上方驶去。
在他们身后，幽蓝的结晶缓缓旋转，光芒渐隐，重新归于沉睡。而那几具古老的残骸，依旧静默地守护在一旁，仿佛亘古未变。
通道深处，那些稳定上移的协议信号源，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离开，速度微微加快，但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或急切追赶的迹象，更像是执行某种既定的“检查”或“确认”程序。
勘探艇如同灵巧的游鱼，在复杂的信息沉积层中穿梭，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的风险区域，朝着“浅水区”和相对安全的方向驶去。
艇内，凯德（影）闭目整理着刚刚获得的海量信息，定理的界面在意识中飞速刷新，构建着新的时间线和因果模型。
collective will的“沉眠”真相，“摇篮”作为“苗圃”的起源，神秘的“扰动”，文明的“分裂”……这些信息一旦被“帷幕”高层知晓，必将引发轩然大波，彻底改写对“摇篮”的认知和所有战略。
但凯德（影）不打算立刻全盘托出。信息需要验证，影响需要评估，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去理解黑色薄片、“巡夜人协议”以及他自己在这场跨越时空的棋局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幽蓝的回响已经沉寂。
但它所揭示的过去，必将如投入静湖的巨石，在未来掀起无法预料的波澜。
勘探艇冲破最后一层相对致密的信息沉淀带，重新回到了相对空旷的“浅水区”。远处，“花园”根须网络和“帷幕”稳定结构的光晕再次映入眼帘。
一场惊心动魄的勘探暂时结束。
但一段更加宏大、更加扑朔迷离的旅程，或许才刚刚揭开序幕。
凯德（影）望着观察窗外逐渐熟悉的景象，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的黑色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