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惩戒(5/31)
戚符悬并非打得毫无章法,反而每一鞭都落在了他要打的地方,于是除了人的脸,人身上的所有反应都是他合该看见的。要见血吗?
他原本没想,只是梅方寒这个人,太沉敛了,几鞭落在身上都面不改色,除了身子被弄得颤上一颤的本能反应外,那张脸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为什么见不到你痛苦的神色?
十来鞭接连落下,痛感当然层层叠加,梅方寒低垂的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肩头带动着被人捏在双中的双腕臂膀不受控地微微发抖。
他唇瓣死死抿紧到稍稍失色了也还是咬不住,呼吸紊乱,痛呼压抑着随人的动作而出,偏还得不能忘了报数。
“嗯.....二十。”
每一鞭都没往别的地方去,全部集于他臀部。
戚符悬也不累,但他的气息早就乱了,又重又粗的气吐出来,他去抬人的脸,覆身凑近,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很小的声音问:“你去见谁了?”
梅方寒分明能说得出话,可就是不答他这话。
梅方寒不知道他用了几分力,也不知道如果今日被拖去刑堂是在那儿受刑更痛还是......总之他在这里快被人磨死了。
这人就跟故意折磨他一样,打也打得不干脆,梅方寒承受得艰难,到后半部分继续是膝盖也发麻,浑身哪里都不舒服的难受。
梅方寒微微抬过下颌,将脸从他指节上移下去,吸了口气:“你快打。”
最后十鞭就干脆多了。
但显然力道更重更闷,就像是有些不分轻重地一尽落了个到底,没给他半点喘息的余地,就连数都来不及给他报,他一张嘴唇瓣发抖,声音就抑止不住地直往外涌,他却一个字吐不出来。
最后一下沉在他身上,戚符悬揪着他双腕的手松开,拽着鞭子的指节往边上一用力,那根鞭子便被他狠狠扔下。
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而去,将门粗暴地砸上了,“滚!”
门口的侍卫任务了结自然不会多留,躬身行礼后连忙转身退了出去。
跪得有些久,而且那姿势实在不舒服,此刻悬起的手骤然松懈,梅方寒上半身自然一瞬卸力,后头火辣辣的疼,跪是不可能再跪直了。
他双手砸地,跪伏在地上,缓了片刻后也缓不过来。
戚符悬终于能再度看清他那张脸,便是看清了才一股气直冲上来如何都压不住,他那张脸就是没有起伏,被打也心甘情愿吗?因为为了什么,如此心甘情愿?
他蹲下身,单手扣住梅方寒的一截小臂,稍一发力就能将瘫软的人拽起来,不过没有彻底,只是将他携到自己身前,彻底对上他那张脸。
梅方寒原本没有什么情绪,一想到中途白湛问的那个话就更不想有情绪,甚至若不是觉得他不会管自己,都想干脆装死倒下去算了。
但那又不知道要遭什么样的罪,躲不了还是算了。
戚符悬捏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送到自己面前,手还扣在他臂上,这么一扯,离得更近了。
“可真是能忍。”
‘‘被打你也没有反应,被/操会不会有?’’
戚符悬拧着的眉骤然舒展,他吐出一口气,笑得十分混账:“用你这张脸,荡漾一下给我看?”
戚符悬对此未置一词,抬手一伸,从下人手中接过鞭子,神色冷然,毫无波澜地转身,跨步入了屋,“押进来。”
侍从闻言便动身,扣着梅方寒的双臂跟在戚符悬身后将梅方寒往屋内押去,将他扔进来,才躬身退至门外。
屋门未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