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惩戒(6/31)
也不能关。梅方寒被蛮力往下一压,他便被人按着双膝砸了地,本来也没什么好惊魂未定的,只是他万不想白湛会接过这事,要亲自罚他。
“伸手。”
梅方寒并不想直面他,还不如被拖去刑堂呢,想是如此想的,身体也诚实地不肯动。
没得到反应的戚符悬也没急,他今夜尤其沉肃,只下一刻淡淡低下眸子来。
梅方寒又一眼和他对上,他本意想开口,身体本能却因为那一眼的压迫而先行支配而出,双手抬起来了。
他跪着,若是不仰头只能平视到人的腰际下腹,甚至是大腿处。
戚符悬上前,就着这个姿态用绳索往他腕上一缚,捆住了他的双腕,束紧后他左手用力往上一扯,就能将他的双臂带着整个上身往上挺直。
他试了试右手握着的那根用藤条拧成的柔韧藤鞭,低声道:“跪直。”
梅方寒本就因为他的动作往上,整个上本身都被手腕向上牵拉、身不由己地挺身抻起,自然也就不得不跪直。
梅方寒从臂弯中抬起头,想往边上扭头,或许是毫无准备,第一鞭落在他身上时他身体猛地一抖。
既已如此,他便又将头压回臂弯,绷紧了身子打算扛过去。
“没挨过打?”戚符悬喘出一口粗气,第一鞭后就停了,他道:“你该报数。”
“知道了。”梅方寒低着头,目光落到地板上,余痛还在从他的臀部蔓延,但他觉得这么跪着更难受,“要重新来吗?”
应他的是一道劲风,梅方寒这回忍住了,可抽在他身上的力道不小,他呼吸断了一下后不免重了些气息。
“......”梅方寒没咬牙,轻吐出来:“一。”
梅方寒若有若无地能察觉到,他貌似又是在故意羞辱自己,这个人的意味太明显了,甚至都不急着早打完早散场,还留得空隙来听他吐字。
“二。”
“三。”
戚符悬真是讨厌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什么时候都这样,不分场合。甚至后面那几鞭都没有动一下身子。
他捏着鞭炳的手紧了紧,下一鞭力道骤增。
梅方寒也不是承不住,就是下意识痛出一声呻/吟。他双腕被悬缚,无从借力浑身皮肉都紧紧绷着,背后酸胀和刺痛都集在下方,可腰和双臂也闷胀着有不适感,莫名哪里都有些苦不堪言。
“四......”
戚符悬并非打得毫无章法,反而每一鞭都落在了他要打的地方,于是除了人的脸,人身上的所有反应都是他合该看见的。
要见血吗?
他原本没想,只是梅方寒这个人,太沉敛了,几鞭落在身上都面不改色,除了身子被弄得颤上一颤的本能反应外,那张脸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为什么见不到你痛苦的神色?
十来鞭接连落下,痛感当然层层叠加,梅方寒低垂的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肩头带动着被人捏在双中的双腕臂膀不受控地微微发抖。
他唇瓣死死抿紧到稍稍失色了也还是咬不住,呼吸紊乱,痛呼压抑着随人的动作而出,偏还得不能忘了报数。
“嗯.....二十。”
每一鞭都没往别的地方去,全部集于他臀部。
戚符悬也不累,但他的气息早就乱了,又重又粗的气吐出来,他去抬人的脸,覆身凑近,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很小的声音问:“你去见谁了?”
梅方寒分明能说得出话,可就是不答他这话。
梅方寒不知道他用了几
